天

九(2)班 曹珑曦

“犹记天上的星儿繁/耳际的风儿喃/犹记口袋里的糖儿满/手中的弹珠儿散/草径里/清溪旁/拔绮弦/诉梦语/当浅脚印被枯叶埋藏/朗朗童语为香泥收藏/当时光不待/欢笑不在/童年的甜歌在梦中------”

我自认为是一个简单的人,面对复杂的事情就会手足无措,(其实,说得难听点,我就是懒,怕麻烦)。我记得,曾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《巴黎圣母院》第一卷的第一章看了十多遍,但是还是被冗长的人名和莫名其妙的环境描写弄得头晕目眩,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阅读能力,觉得它像洪水猛兽。某某说,善待自己,是对敌人最大的挫败。所以,我决定不看这本“垃圾书”来折磨自己。它现在还静卧在书架上,我偶尔会擦一擦它封面上的灰尘。

有人说,简单些,再简单些,就是生活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,简单的我应该是很懂品味生活吧,也许正是因为如此,上帝把前十五年被我“简单”掉的事情全安排到了十六岁的春天,一个曾经充满了斑驳梦想和希望的季节。

简单的人一直简单的认为,简单的事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;不简单的事同样可以轻而易举的面对。而现实往往与愿望相违背,否则就没有人相信上帝。

爱情来得太快/就像龙卷风/离不开暴风圈/让人来不及逃/我不要再想/我不要再想------

把爱情换成麻烦,应该更加适用。

鸵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,会把头埋在沙子里,虽然会死得很难看,但死时没见到凶残的猛兽,也不至于极度恐惧,精神的折磨与肉体的痛苦只受其一,也不算很倒霉吧。

(写完以上的文字,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唯心主义倾向。)佛家说,一心迷是真身,一心觉则是佛。我是一个凡夫俗子,当然不可能超然,于是我终于可以对自己的烦躁、失望有一个适当的解释了。

那个春天最后的几天,我反复来到一个梦境:南宋的江南水乡,江南水乡的驿路断桥,驿路断桥上愁思满腹的词人,词人手中的油伞,油伞上缠绵悱恻的细雨。

在如烟丝雨中,我常常莫名其妙地伤感,像个南宋词人,吟着贺铸的“试问闲愁都几年?一川烟草,满成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”

今年的春天,失败的一塌糊涂。

夏天,一池灿烂的荷花。

到了秋天,一池颓败的繁华,死气沉沉的废墟,空空荡荡的缅怀。

回首来时的路,我笑得一脸寂落。

我们总是在缅怀已经逝去的时光。

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我想,我会对春天——一如既往的充满期待。

:::明鸿@鸿羽文学社 ::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http://www.mhzx.com